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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开先生访谈
日期:2010年5月20日 浏览[38961]

石开先生访谈

我特别喜欢恋情的人
——著名书法篆刻家石开先生访谈
时间:6月29日
地点:北京国际饭店

赵远方:看过您的艺术简历,知道您没有所谓的艺术院校背景。但您幸运的是人生中得遇到几位贵人,也就是您常说的三位先生。这种游学经历似乎更与传统的师徒授受模式类似,艺术家是院校能培养出来的吗?学艺术是否必须要进院校?

石开:艺术院校在我国的历史不到一百年。我实在想不起当初齐白石、金农、颜真卿他们上过什么美术学校。我这里没有诋毁艺术学校的意思,是说艺术家未必要有院校的背景。甚至不需要老师。但我是有过老师的。老师在我的人生中比较重要。老师会带你少走弯路,但如果遇到自己都找不到北的老师那就可能会毁了学生。我很幸运,找的三个先生,基本都得到正面的指导。学艺术要学文化很重要。文化程度不高,艺术难有作为。文化程度高了,自学艺术不是难事。(当然艺术有天生的意味,如果你是个苗子,看一眼就会,像任伯年、徐悲鸿他们早慧的程度都令人惊讶)历史上许许多多的艺术家都是自学成功的。
 
赵远方:您没接受过系统的学历教育,也没有什么体制资源的依托,达到今天的高度完全是经过自己的努力奋斗。大家知晓您是通过国展,或者说您某种程度上也受惠于展览这种形式,而当下的展览出现了诸多的问题,您如何看待当今的展览?

石开:说努力奋斗好像夸大其辞了。我从小爱好平面艺术,起初学画,还画过油画。油画作品参加过《华东六省一市油画展》。我兴趣很广,每个时期爱好不一样,只是没有奋斗的意味,玩玩而已。后来,也就是1983年,篆刻获得一个全国奖,社会把我归为篆刻家,没有办法了。展览是让人们认识你工作的一个窗口。如果你要人们看到你工作的成果,任何一个展览都要认真对待。艺术本质是玩玩的,但欲求功利,则必须做到四个字:认真,坚持。我30岁以前做艺术是兴趣,30岁以后做艺术是功利,这也没有办法。
 
赵远方:作品的气息虽然难以把握和言说却能真切的感受到它的存在。私下里,人们都说您的艺术有股子“鬼气”,好似您自己不以为然,这种“鬼气”是不是就是您说的作品信息含量的流淌?

石开:“鬼气”这个词的定义不是很明确。奇思妙想,诡异荒诞属于鬼气。胡作妄为,野狐禅也属于鬼气。虽然我的书法、篆刻的审美倾向与这些略有沾边,但说鬼气还谈不上。早在20年前,拙艺有离经叛道的苗头。但很快就自我感觉归入“主流”了。我现在的书法和篆刻,在前卫的艺术家眼里显然属太保守,在传统派眼中又有点性格,两边不讨好,但我坚持走中间路线。艺术家都有偏见,他们说的我不在意,我在意广大欣赏者的评价和感觉。
 
赵远方:有人主张先立风格,占山为王,然后慢慢巩固根踞地。有人主张多屯田,广积粮,慢慢养成。这两种路线您如何看?

石开:做艺术就像踢足球一样,首先要有射门意识,一旦有机遇,先射了再说,立风格就是射门。那种按部就班,所谓大器晚成的说法可能也对,然而这种稳健的工作模式好像更适合于做国家公务员。
 
赵远方:书画篆刻之外,我经常留意您的文字。量少,也短,却极有味。您的古文字功底也很深,在作品中常有韵语、题跋之类,这与那些单纯能抄几句“唐诗宋词”的书家显然不同,您是如何做到这方面的修养?

石开:这与我的老师有点关系。三位老先生都是传统概念中的通人,他们在我年轻时就不断给予我这方面的信息,要求会写诗,写文言长跋等等。1980年我路过上海,参观张大千画展,张画给我最大的印象是画上的题识甚多,文字清通可诵,从那时起,我便见贤思齐,往这方面努力了。
 
赵远方:宋代的欧阳修就曾说,笔墨纸砚皆极精良自是人生一乐事。观您的书画真迹发现您对笔墨纸张都是很讲究的,请您谈谈这方面的体验。

石开:书画家有择纸择笔的,也有不择纸笔的。我属择笔择墨,但择纸并不严格。择笔是最关键的,我甚至认为不择笔的书手很难成家。至于用墨,因为我很少用墨汁,基本是磨墨写字。磨墨要找好墨,如果是老墨,嘉庆以前的较好,光绪至民国,国力不行,墨的品质也不好,因为年久胶松,比现在新墨容易研磨,也是不错的。文革前,毛泽东下令上海墨厂做了一批101新墨,据说可以与乾隆年间的比美,但我尚未遇到。纯用老墨有点奢侈,因此常用老墨新墨和着磨,我现在用的新墨是安徽冯良才造的松烟,还行。常有人问,磨墨与墨汁的差异,主要还是胶的含量不同,笔下流畅度自然也就有区别了。
 
赵远方:从外表看您让人只觉得“远”,这远正如古人评欧阳询是“深山至人”,而实际上我感觉您其实是个特幽默的人。比如听您谈话,比如您的印章,印文也有意思,如“长发哥哥”,“山深野yehe无人晓”等等。

石开:你说对了。我长了一张臭脸,但在我平日表情肃穆之下,其实心情是放松的时候多,心理也是平衡的时候的多。林语堂说幽默来源于轻松,来源于平等。是的,我长年不在体制内工作,自由自在,工作没有压力,头上没有领导,幽默有时很自然就来了。当然,幽默还要讲境界、品味,那就要靠智慧了。你说的“山深yehe 无人晓”这个印文是关于xing的。“yehe”一词稍文雅罢了。中国文化在xing这个问题有文野雅俗之别,俗文化于xing毫不顾忌,比如cukou、huangduanzi等。雅文化则讳莫如深,极尽虚伪之能事。世界几乎所有民族都有xing图像,但我国很少,汉画像成千上万,至今很难找出一块明显zuoai 的图像。我曾想通过文词表达的方式刻一些与此相关的印象,目前才做了一点,好玩而已。文词表达讲究的是品味和境界,而xing是很简单也很明白的事。因此怎样让文词在明白中不故作隐晦,不虚伪,而又有诗情画意是很考人智慧的。
 
赵远方:呵呵,我们期待着您这批印章早日面世。

石开:努力吧!但我年纪大了,刻这些内容自己也觉得老不正经。要在台湾,会被人指责为“怪伯伯”的。在这方面,朱新建做的很成功,他是画露骨,文字却浅雅合度,有意思。

赵远方:是的,朱先生是通透的人,他画luoti女人偏偏题山水诗,但一琢磨就会心一笑。

石开:是的。我个人很喜欢他的画。
 
赵远方:据说先生近年来喜收藏,而书法里对康有为情有独钟,我想您对他一定有别样的见解。

石开:我特别喜欢恋情的人。康有为因光绪皇帝的关照,一辈子忠君不已,使我非常敬佩这个人。康的书法各人理解不同,有人喜欢也有人不怎么喜欢。若从字形与点画判断,其审美价值也许不够完美,但其中流露出的天趣和一股莫名的情绪,却是那一代书家所普遍缺失的,仔细欣赏,韵味无穷。因为他的赝品太多,大约占一半以上,有人看赝品说话,自然会得出不佳的印象。当代书法家有些也注重字形变化,但一般都不能在所流露的信息上做有意思的文章,不是贫瘠就是太过浓烈。有时形式太过,韵味反而缺失,像康有为那样把握到适度,千载难逢。当然,因为康有为有即兴的成分,不是每件作品都精彩,也是事实。
 
赵远方:谈谈您感兴趣的近代书家都有那些?

石开:以鸦片战争为始到1949年止。我中意的书家只有几位,他们是康有为、吴昌硕、郑孝胥、徐生翁、黄宾虹、齐白石。本来于右任也算一个,但这几年我看了于老真迹不下5000件,倒胃口了。但既是如此,今年还是买了一件他晚年的四尺草书对联,在我看来是千里挑一的。

赵远方:艺术价值有时候与商品市场并不等同。在当今艺术界,您的艺术水准高,艺术市场也同样好,您是如何把握艺术底线呢?

石开:我们生活在当今中国经济最好的年头,实在是一种福分。我虽然流落到卖艺为生的地步,但因收入尚可,好象还没有失落感,人们还没有投来鄙视的眼光,使我非常感恩。因为自己的作品能卖钱,很自然就会问自己,怎样做才能值钱而不是抢钱?至于怎样增加作品的含金量是专业问题。而如果不按质取值,或是没有自信其价值的保全。漫天要价则是道德问题。我是一个文化人,既重专业,也重道德,而尊严是我的底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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